【一只耳朵的短篇兔子】
一只漂亮的兔子,是童話白色的;她的兩只耳朵在陽光下,像兩朵搖曳的故事花瓣。尤其是字篇那些纖細的血管,好像是短篇袖珍的河流。紅彤彤的童話。
她是故事兔子國的公主,快樂無憂地生活著。字篇
有一天,短篇她聽到天空中的童話云雀唱歌一首回腸蕩氣的歌曲。歌曲大致的故事意思是:我的愛情像玫瑰,玫瑰涂紅了整個天空;我的字篇愛情像月亮,月亮在夜晚噴吐著芬芳。短篇
兔子的童話耳根漲紅了,呀,故事原來我的生活缺少愛情。
兔子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蹦蹦跳跳走上街頭,可是滿大街都是漂漂亮亮的女兔子。
兔子很郁悶,如何才能讓那些男兔子注意自己呢?
兔子想出了一個很巧妙的主意,她把一只耳朵藏了起來,這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化妝師花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把她的耳朵掩藏起來。
兔子很優雅地走上街頭,腳步放得很慢很慢,很淑女的樣子。
兔子的父親很著急:“孩子,你的另一只耳朵哪?”
兔子很得意地說:“不能告訴你,這是一個秘密。”
兔子的母親很焦灼:“孩子,你的耳朵去哪里了?”
兔子很自豪地說:“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
一個攝影師,偷偷地給兔子拍了一張照片,放在了《兔子報》的頭版頭條,新聞題目大得嚇人:《兔子公主的一只耳朵,是個永恒的秘密》。
【夏洛的網】
“爸爸拿著斧子去哪兒了?”在他們收拾桌子準備吃早飯時,芬問她的母親。
“去豬圈了,”阿拉貝爾太太回答。“昨晚生了幾只小豬。”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需要一把斧子,”只有八歲的芬繼續說。
“哦,”她的母親說,“其中的一頭是個小個子。它長得又小又弱,沒有任何可留下來的價值了。所以你爸爸決定去消滅它。”
“消滅它?”芬尖叫。“你是說殺死它?就因為他比別人的個子小?”
阿拉貝爾太太把一罐乳酪放到桌上。“別嚷,芬。”她說。“你爸做的對。那頭豬不論如何都會死的。”
芬推開擋在面前的椅子就往門外跑。草地濕漉漉的,泥土里散發著春天的氣息。等芬趕上她的爸爸時,她的運動膠鞋全都濕透了。
“請別殺它。”她嗚咽道。“這不公平。”
阿拉貝爾先生止住了腳。
“芬,”他溫柔的說,“你該學會自我控制。”
“自我控制?”芬哭叫道,“這可是一件生死大事。你卻對我說什么自我控制。”淚水流到芬的面頰上。她抓住了斧頭柄,想把它從父親手中搶下來。
“芬,”阿拉貝爾先生說,“養小豬的事我比你知道的多。一個體質差的小豬很難養活的。現在你該放我走了。”
“可是這不公平,”芬哭叫著。“這頭豬愿意讓自己生下來就小嗎,它愿意嗎?如果我生下來時也很瘦小,你就會殺死我嗎?”
阿拉貝爾先生微笑了。“當然不會了,”他說著,低下頭慈愛地望著女兒。“但這是不一樣的。一個小女孩是一碼事兒,一個小瘦豬是另一碼事兒。”
“我看沒什么不一樣,”芬回答著,仍死抓著斧柄不放,“這是我曾經聽到過的最恐怖的案件。”
約翰·阿拉貝爾先生的臉上出現了某種奇特的表情。他好像也要哭了。
【皇帝的六弦琴】
從前有一個皇帝,他權大無比,可惜不太聰明。為此,有一篇笑話專門講了他的一個故事:說有兩個騙子給他做了一件漂亮而看不見的衣服,因為看不見,實際上就是什么也沒有。結果在游 行大典的這一天,當皇帝穿上這件看不見的衣服走出王宮與歡迎的人群見面時,引起了一陣陣的哄笑聲。原來,他渾身上下連一件衣服也沒有穿。除這之外,我還知道他的另一個故事,是關于六弦琴的。這可是一個從來沒有人講過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當時六弦琴十分流行,一百個人當中就有九十個人白天黑夜地彈個不停,另外十個人偷偷地在學。彈琴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打掃院子的,有律師,有馬車夫,還有撿破爛的。甚至連皇帝的侍臣、大臣、妻子兒女都會彈琴,但就是皇帝一個人不會。盡管他不顧一切地學,直至把指甲都彈斷了,可彈出來的琴聲還是不成調子,連河馬聽了都要心驚膽顫。
沒有辦法,他只好用金子請老師和教授。到后來,這些人都發了大財,可皇帝仍然沒有學會彈琴。這可把皇帝氣壞了。他揚言要殺死老師和教授。但,這些人一聽,馬上都嚇跑了。可皇帝呢?還是不會彈琴。于是,他就把頭上的假發扯下來,摔在地上,一邊用腳踏一邊叫道:
“真奇怪,全國的人都能從早到晚彈個不停,就我一個人不會彈。哼,叫我不會彈,你們也休想再彈。從今以后,在全國禁止彈六弦琴,誰敢違抗不從,我就叫人砍下他的手指頭。”
消息一傳開,人人都嚇得驚慌失措,反復親吻自己的每一個手指頭,他們想:
“寧可不彈六弦琴,也要保住手指頭啊。”
于是,有人就把六弦琴放進壁櫥里,藏到頂樓上,或埋入地窖,等待良機重派用場,但是,更多的人直接地把六弦琴拿到路上和廣場上當著皇帝衛兵的面燒掉了。他們一邊燒一邊搓著手說:
“我們對皇帝向來是忠誠的,你們看,只要他一聲令下,我們總是照辦不誤。”